潇潇's profile流浪狗狗历险记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February 19 自由边上 头顶着钱钟书的《人生边上》和陈丹青的《退步集》,我有话要说,也许是我这个倔强的小女子久违的表达。
这个本命年的开始是如此的不一样,关于爱,关于责任,关于证明。我常在想我是自由的,上扬的嘴角挟一身轻松,掸一掸灰,也便如此了。竟不知世间的轻松是在证明之后,我清楚的记得小孩签名中的一句话,你说你爱我,那么证明给我看,我要的不是爱,是爱的证明,大意如此。有时我们以为说过的话,竟不知都藏在心中;有时我们以为做过的事,竟不知都停在脑中。投入的爱了,竟不知忘了证明。
以前我觉得,何苦如此功利,岂不知又有多少事能在眉眼间就明了呢,我们自恃清高,却依赖藩篱,这个世界要求你默默的自我反应,锤炼也好,涅槃也罢,只因为你幼稚而永恒的叛逆。
从珠海走时,爸爸妈妈站在安检口,一个左,一个右,默默的看着我的背影离去,他们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,让我不忍回顾,忍着口腔里强烈的酸楚,走远,停下,再回望时,只有冷冷的隔板,和早已泪流满面的我,他们的眼中我看到的只有自己,如此相同的期许和关爱,在一瞬间统一。这一幕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,想起时定会潸然。不是我太敏感,而是我长大了,大到足以体会这种深沉无底的爱,足以体会这爱的背后曾包容的种种,我们每天都在长大,每长大一点是为了多明了一点曾经的懵懂,为了能多承担一点揪心的牵挂,为了能在拭去眼泪的同时抬起肩膀骄傲的前行。
在上海的半年,我学会把飘的高高的心,慢慢的收回,我依然想念北京,这也许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但是我也开始感谢上海给予我的一切,不是这里容不下我的心,而是我忘了这个城市也在证明。我总在放松的时候才很聪明,想想很好笑,也许我是觉得在北京很放松很聪明才会想念吧。雯斐说她早发现了,我跟熟悉的人话才会很多,是啊,我是那么一个疯丫头,大呼小叫的放肆的笑,那才是真实透明的我。
前些日子,夜晚,和阿姨说话,一个被子里,一片漆黑中,我紧张的手冰凉,原来如此近距离的两个人还是这样的陌生,我从没感受过这样的忐忑,也算有过很多次和陌生人开始交谈的经历,采访过那些人,谁不陌生,可是我自信能自如的沟通,而面对阿姨,我迟疑了,我开始审视自己,审视那些审视我的目光,我变的紧张和无措,变得不聪明了,就像这个城市起初的陌生一样,我开始矛盾,如何。
回头望去,上海的陌生来自于城市本身,也来自于那些目光,我变的不轻松,而努力想想原因,似乎又找不出,直到那几天,都是早上6、7点,阿姨早早起床,因为儿子要早起工作,那样快速的动作让我想起妈妈,想起高考时妈妈每天早晨为我准备早餐,叫我起床,如果说万物多变之中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,那大概是母亲的爱吧,我闭上眼睛,体会那种奇妙的感觉,找到原因,陌生是因为胆怯,我怕我小小的爱无以面对这般的深沉,就如同当我明白我要开始爱父母时的那般无措,我还太稚嫩,我拿什么去爱呢,面对所有的父母,我能给予的太少,胆怯停在心中,自己似乎回到一个初学走路的婴儿,不知怎样迈出那一步,迈往何方,才能不愧对那些扶我成长的目光。写到这里,我笑笑,轻松了很多,心中充实了很多。
还有五天,我就24岁了,如果说24年里我该感谢些什么,除了父母,我想感谢曾经那些艰难的开始吧,那些证明的过程,开始上学,开始有朋友,开始高考,开始恋爱,开始大学,开始失恋,开始选择,开始工作,开始被轻视,开始倔强,开始争取,开始坚定自我,开始考研,开始离开,开始怀念,开始学会相处,开始学会爱,开始被了解,开始承担责任,开始走进另一个家,开始学会表达,开始审视自我,开始不再畏惧开始。看到这么多开始,觉得很幸福,那些曾经的艰难证明,结局总是美好的,我还算是个努力的人,有一点从未改变,我还是那个相信的人,坚守依旧。如果说过往之中,有什么遗憾,我想也许是时间的无情,我们总是抱着遗憾去感叹已经逝去,这是一场长跑比赛,赛过时间的人该有如何的智慧,我想自己愿意望着时间跑在前面,努力的追赶,不在乎它嘲笑我的幼稚,踏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坚实轨迹,时间之后的人谁不幼稚,而谁的轨迹又不迷人呢。
不再追赶虚无的自由,我只想躺在自由边上,嗅那些开始的芬芳。
献给所有的父母
December 14 蠢蠢的小孩大家爱 时间证明太聪明了不是件好事情,小大人的小孩,总是第一时间回答出老师问题的学生,总是预测影片结局的观看者。。。。。。
朋友们的签名每日更换,上了班的人比上学的人更亲近网络,我奇怪的发现在上班一段时间以后,很多人的签名都曾更换成一句话:好好工作,好好做人。诸如此类,这种形同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的简单语法,被无数次的看见,曾经被遗弃的老旧今日重拾,我想,这不是巧合。
经过懵懂,初识,盲目自大后,也许才能回归愚蠢,在无数次的伸长胳膊举手后,才知道答案其实不重要,赢得反馈才是获得。不是我们越来越愚蠢,而是我们渐渐看见自己的盲目。
我想起昨晚和朋友们玩的整人游戏,最后戏弄到自己承认自己是世界上最蠢的人,现在回想,可不是吗。 December 11 置身入土 这篇日志因为大姐的一句留言
潇,你该长大了啊。
猛然看见时,似乎彻底摧垮了我营造的成熟。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倔强,是我太执着,仰或过于狭隘。
屏蔽的多,并不意味居高,置身入土,也许才能踏实,轻松。
希望看见大姐幸福的模样
December 10 枷锁 很久很久不来,想过很多次动笔,却总是搁浅
上海,快四个月了,我老是迷路,完全失去了在北京方向感强的好名声,迷路的时候会有烦躁和小小的恐惧,走得两脚生疼,才知道记路是一种缘分,有些路不需要记。
特有的小马路总把我团团围住像个迷宫,很久不拍片子,很久没有熬夜剪片子的兴奋与劳顿,很久没有入戏,回想某晚凌晨看完《梅兰芳》回来的路,路灯,树影,却没能让我兴奋,有些光影依旧,只是少了流动的目光。
生活下来才会发现,北京,上海,其实没有差别,城市该有的灰色和炫目一样都有,欲望和茫然一样四处穿梭,只是一个京腔京味一个吴侬软语。
下午香港中文大学来宣讲,内容我都记不清了,只是听着粤语开始想家,到了上海,我竟然开始钟情于茶餐厅,钟情于咸鱼肉饼煲仔饭,我是想家了,在潜意识里。下个月,回家,然后回头看看我的路 July 14 北京 一如初见
最近的生活很琐碎,看似很忙碌,却莫名的忐忑。最近总是作奇怪繁杂的梦,醒来后仍恍惚不已。很久没有如此关注一件事情,关注一个我将要奔赴的城市,我发现恐慌远大于兴奋大姐昨日的短信说:无论我在这个城市再怎么风生水起,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回到北京。。。。。。。这便是答案,我想念北京,在面对临近离开的事实面前,我恐慌,我想念北京。真的要彻底离开这个城市时,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准备了一年的勇气依然不够,这个城市承载了我太多的梦想和情感,怎能轻易转身。离去时,它依然在身后,依然刻写着过往得失,它岿然不动,却回声阵阵,转身之时,思念已久。五年前,也是这样的夏天,天气炎热得多,心情却异常兴奋,这个城市注定拥有我初识的亲睐,无数次的路过天安门,这个古老的标志,看着广场中央的那个交通岗亭,总是空空的,广场上的大幅画像,风云突变之后的王者,所谓历史,墙垣瓦砾只是残骸,做主江山惟有今朝。广场是我喜欢的地方,因为它的大,大的可以忽略周身的压力,你坐,你站,你奔,你跳,悲欢情仇会瞬间消散在广场的空气中,面对东南西北的庞大建筑,你能回归到的惟有一个国人的身份。面对这些成书成册的见证,会轻松。当你只是一个点,便没有了压力。沧海一粟,那一粟谁能说不是最轻松的。记得大三的时候,雅欣姐姐规定片子定名为《北京》,我们去了798,工厂包裹着艺术,商业浇筑着理想,你可以自由,也可以束缚,可以肆无忌惮的标榜自我的艺术,不管旁人是不是认为那只是一片露怯的垃圾,也可以借名艺术大把赚着钞票,上位儒商。昨日的保守,今日的放肆,一切都很正常, 如同798工厂包豪斯的蛋壳顶部,北京对于我也是这样,有空间,很安全。我曾经从这个城市的东边横穿到西边,环半周绕到这个城市的西北角,在这个城市的失去爱情也找到爱情,在这个城市改变,成长,学会交流,学会等待。我相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,而对这个城市的感情似乎不需要磨合,我抱怨干燥的天气,飞扬的尘沙,拥挤的交通,简单的食物。。。。。。但从未后悔过,总是兴奋的,北京似乎是最没有地方特点的城市,方便着南来北往的情感自由穿流。我希望给我一段时间回到北京,我会从最西边的八角开始,先去看看我和大姐的“小胖墩之家”,去好嫂子吃一碗茄子扁豆面,要小碗的,看看石景山小学是不是依然热闹,要在游乐园西门的那条铁轨上照张像,要坐着663到华联看看是不是依然打折。寻找那半年我们美妙的日子在华灯初上时沿着长安街向东,在华丽中找寻宁静,看看坐在红墙旁的情侣,感受橙色灯光的温暖,追寻车灯划过的线条,在西单熙攘的人群中期待一次偶遇,从后海的白天与夜晚中明白释放,在南池子的小门面里买一双绣花鞋,在荷花市场门口再排一次长队买板栗,边吃边走,走到天安门,王府井,径直到新天地地下一层,有我喜欢的店,流连一圈,去涵芬楼看看书,在小剧场落幕的一刹那间体味散场,然后狂奔到地铁,接受末班的拥挤。去万达看场电影,在soho吃火锅,从朝阳公园顺着31路走,去龙顺源吃香锅,去师大对面吃三明治 ,去北影厂门口,看看井盖下是不是还住着群众演员,坐731回学校,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,去西街抱个西瓜,路过中蓝瞄一眼,还有多少离别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觉得累了,写这些文字会更恐慌,原来那么多事情我都想做,我还没再去一趟延庆,还没有去新光吃铜锣烧,还没有去雍和宫还愿,还没有在这个城市游走够。。。。。。结尾时,我要走了 。这便是恐慌与忐忑的根源,我是个没有故乡的人,却每每被故土熨烫,游走的多了总想驻足,想停下的时候,又要游走,下一站会是何等光景不得而知,我只知道我已带着烙印离开。May 09 半年首映 上海下雨了,半年前从上海走的时候也下雨了,前几天北京也下了好大的雨,从珠海来上海的那天晚上飞机因为台风推迟了一天飞行,狂风暴雨。
大姨说,贵人出行多风雨。美好的吉言,顿觉心生安慰,我是个相信的人。
该写些什么了,为了这半年,北京,上海,珠海,21楼窗外的满目灰色,到海边的青山绿水暖香空气,再到现在的陌生美好的梧桐树。从10月到5月,回到上海,依旧陌生,依旧忐忑,只是多了这半年的等待,结果反而变的平淡。
还记得在回珠海的路上我画的那个幼稚的圆圈,头上绑着一条绷带,写着“奋斗小汤圆”。呵呵,开始往往是很简单的,只是个点和相应代表的简单符号,很多事情都不用郑重其事的开始,不用振臂高呼的,青胫爆裂般的宣布,因为改变是最清高的使者,她永远不会等着被意识到就默默行动了。回到家的日子美好的陌生,我开始意识到这是我久违的家,有父母的日子,有从前记忆的地方,这种熟悉的气息以至于在家的第一个月里我总是梦见久远的景象,中学的朋友,甚至更远,我像个丢失记忆的人开始一点点找寻。
生活简单的没有细节,为了一个任务,即使我很不清楚结果,但是有方向的日子好过什么都想要,平淡的看书,睡觉,吃饭,在美丽的院子里作梦,表面拥有无比的美好,内心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。回想坐在窗台看马政经的日子,紫色的窗帘,薄纱,推窗即得的桂花香,满目的旖旎,咖啡,阳光,小资的可以,形式都准备齐全,只有内容枯燥的没有营养。很难说清那个时候我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,家里的生活悠闲自由,有大把的时间空间,而几个月来我几乎很少走出那个院子,像个伊甸园暂时容忍我的悬浮。
人总是要有工作的,但不是为了工资,这样的说法过于理想,但是成立。证明自己存在的理由远大于被养活的意义,在悬浮的日子里,潜意识里有恐惧,因为 失去了身份,不是个学生,远离了单位,那我是什么,找不着组织的颗粒。人是需要领域的,领域只在证明身份,我不停的想要知道自己想干什么,喜欢什么,只是想知道属于我的领域。和自己相处很难,特别当自己失去符号的时候。
曾经在淋浴的时候嚎啕大哭,顺着花洒的水流眼泪,只是觉得撑得太累,在等待中的未知很可怕,好像过一个一个的渡口却到不了岸。享受孤独是种能力,当一切都过去后,回想这一切时,会感恩。理想一点未必不好, 谁都有自己的方式。
完成一件事情才知道之前的选择是否正确。
March 03 恐惧症
阳光明媚,在我喜欢的椅子上看着我喜欢看的书,这种悬浮的生活让人忧愁却绝对的美好,看一本好书就跟,想象自己的身体是一个一个几何图形的空洞组成的,圆的,方的,三角的,五边的,更多的是一些莫可名状的,那些章节,段落,句子可以陡然变成这些形状,恰到好处的填进去,有点像幻想里的魔法树枝,就那么刚刚好的,踏踏实实的填进你的心,难得一本好书可以这样做到,至于大把沽名钓誉迫于生计而应运而生的书页,用手一抖落,怕只剩下只言片语。 现在我能明白沉默是因为只有一张嘴巴不能说出几张嘴要说的事,我记得鲁豫说采访那些腕儿时,往往成就越高的,现实与银幕种性格差距越大,列举一些看上去极话唠的人,现实中却内向沉默的可以。人可能只有在只需要说明一件事情,只明确做好一件事情的时候才会滔滔不绝,思如泉涌,毕其功于一役。 沉默是件最机灵的事情,这个过程中不见端倪,不辩是非,唯一要做的是把那几张嘴要说的事情吞进肚子里,整理,压缩,然后去伪存真地把废话刨除,这便消化了。 回家见妈妈在看《双面胶》,最近总是遇到很多与婚姻有关的电视,感觉这个话题离我迢迢千里,但编剧们就像吓人的狼外婆,围城里面的生活真如那般面目全非,让人不寒而栗,恐惧感油然而生。 March 02 后脊梁的那一哆嗦“放学了,一群小孩子,欢天喜地连打带闹,这时候最怕爹娘冷不防窜出来,连名代姓叫回家”————《退步集》我小学时,第一次被老师叫起来回答,后脊梁像过电一样,一哆嗦,麻嗖嗖的,站起来还觉得身后象陡然没了衣服,以后当学生的日子里,每当被叫起来时,我还多少有第一次的那一哆嗦,现在知道,因为那时刻我感到了众人眼里的自己,也许那是第一次,我感觉到“我”和“自己”的分离。前些天和朋友聊天时说道和自己相处,当时并未太在意,觉得这种心灵鸡汤式的结论并未见新意,我也被问过很多次:“你了解自己吗?”,每次我都回答说我想我了解。但我发现随着生活逐渐在眼前展开,言语不那么重要了,是或者否变得犹豫了,更多的时候,在和自己相处,两种心理的博弈。不敢说这种博弈是否会达到平衡,博弈的结果是否只是那一哆嗦,至少能看见自己,有个机会,照一面镜子。写到这,我突然想起那天没人的球台,真巧January 13 信很想写信,且要回信 忘了会写第一封信是什么时候,也忘了收到第一封信是什么心情 我曾经也有一个笔友,是个女孩儿,在上海,我们成为这样的朋友是因为一本杂志,很久远的《中外少年》,我记得我看了大概有6年,后来就莫名其妙的消逝了,十几岁的年纪,突然有了一个遥远的,素未谋面的朋友,新鲜,好奇,自从会突然有一封信交到我手里的那一天,我便迷上了这种交流。我们从高二开始写信,写的什么,现在想想好像恍如隔世,只记得信封信纸都是特意去买的,干净,漂亮,从不重样,总是厚厚的写好几页,彼此鼓励,也彼此分享,隐约记得大一的时候好像还有通信,只是以后,不知从哪一天起,我们在网上说话,我们有了彼此的手机号,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久未联系了......
收信的那个年纪,我总是站在二楼教室的走廊上,每天第二节课下就是邮递员来的时间,远远看见绿色的影子把一大摞信交给门口的收发室,心里便有小小的盘算,回到位置上等待班长去领信,把信交到我手里,那一年,贾茹在武汉,周天去了郑州,可儿在北京........她们来信时,密密麻麻的文字总让我溶化,我总是激动的立马回信,心里想,不管以后我去了哪里,我都要继续给他们写信。 4、5年后,07年的末尾,贾茹在青岛结婚了,打电话时我大呼小叫的,当初我们对婚姻的那份遥远突然间淹没了,好多年,没有写信了,我都忘记了贾茹那酷似我的笔迹的字体,黑色的,利落的。 可儿在MSN上告诉我今年的8月,她要结婚了,聊起了房子,装修,婚纱,贷款,她就要是个新娘了,不再是当初写信告诉我在校门口买烤红薯遭遇的小女孩儿了。我们都在北京,可总是在msn上见面。 周天来了深圳,qq ,短信,依旧嬉笑怒骂。 我们有彼此的手机号,e-mail,qq,MSN,只是我们联系少了,都没有再写过信。
手机里的短信每天都几十条的增长着,想起来删掉的时候,已经好几百条,删之前总会迟疑一下,有没有重要的信息,无奈,想不起来,索性都删掉,没了念相,以前我会去翻信件,看看什么时候收了谁的信,说了什么,现在,去翻短信,去察看聊天记录,我记得洪晃来广院的那次说,爱一个人就给他写信,我明白其间的意味,但动笔时却懒惰的总未结尾,想说什么,发给短信,打个电话,上个网,就解决了,没了距离吗?距离却似乎更远了,少了份等待和沉静。 下笔时是畅快的,总要把想说的都说了,说明白了,说清楚了,把满腔的思念、喜悦、哀怨、猜测。。。全饱饱装了信封,才不枉一次的寄出 下笔时是自由的,不用等着对方的回复再说下一句,一应一答便断了思路,把前几天的事、陡然的思绪、时下的气氛全搬到纸上,信里的文字是多彩的,笔触间悲欢离合一目了然,余味不绝,写信写的痛快,看信看的回味,一封信决不会只看一遍,收信时看几遍,收好,想起时又看几遍,此彼两时,心境和理解也会不同,写信是写给他人,也梳理自己,我总以为,太快的事物下意识的东西也便多了,像短信,像聊天,呵呵哈哈和各种符号之间,发出也便发出,收到也便收到,多少掩藏了厌倦、敷衍、尴尬和无话可说。 写信总是要专门去做的事情,不会如同时和多个人聊天,手指忙碌,快速切换话题。 写信总是专一的,只会有一个收件人。
想写信,且要回信 椅子73里的照片多了,都倒出来,发现一些记忆的轨迹 当我还未离开的时候我常去这个地方,要一杯最普通的咖啡,即使不是靠窗的位置也无所谓,看不看书的也无所谓,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比骤然让你冷静下来更可贵呢,我是个迷信感觉的人,喝完咖啡必定会让我心情愉快,什么咖啡都行,别去在意温度,产地,是不是研磨,是不是无糖,苛求得多了,品味时便只剩下评判,意味便荡然无存了。就像这个世界上的好多索要的承诺,当向一个人要求,你要一直爱我时,你必然会接着给他一个如果,如果你不爱我了你就。。。,诸如此类,索要得越多,给出的如果就越多,到头来,你得到的不是安全,而是你假设出得太多的“如果”。 坐在那个位置上抬头就可以看见的绿色植物,我猜它是茉莉 那片像要跌倒的楼 那是一片连体的别墅,我很少去别墅那边,因为没有人,安静得出奇,不知道这里的房子是因为什么就这样倔强的立着,安静是一种享受,可有时也会变成莫大的负担,衬得所有的声音都更明显,这株火一样的花只有那个地方有,安静得蔓延在墙边,珠海很多这样的花,可长见时却并未觉得惊艳,只这一隅,煞是热闹,这是我发现的后花园,呵呵。 花边还有一条船,当然,小区里的人是不会去划的,摆设而已,感叹小区里会有这样的人造意境,是城市里的欲望让美景变成一种符号。 阳台上的花刚搬回来时红的耀眼,模模糊糊的就剩下绿和红,模糊一点,却更清晰了。 这是我新找到的位置,有很好的阳光,只是风太大,看看书不错 November 22 我的温柔只有你看得到最近看《女人我最大》破1000的庆功特辑上,蓝芯湄依旧热闹而性感着,所有的化妆师、造型师、发型师,以及长期做客的嘉宾纷纷到场,本以为是场集体搞笑,没想到这是我看过最感性的一期节目。
将近四年的节目里,每个人都有很糗很丑很土很丢脸的时候,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卸妆大牺牲,面对镜头大呼自己像“被拔光毛的羊”,要价惊天的化妆师也会画出“蜡笔小新”妆。四年前的第一次的出镜,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又久远,又怀念,有点不忍目睹早时土兮兮的模样,又有点感叹时光已去,明天的容颜不知是否依旧。
化妆师小凯第一次《女人我最大》录制节目时被问为何走上这一行,他有些匆促的说是因为芯湄姐,因为自己从国小开始就买她的专辑,她是他的偶像,受偶像的影响自己才研究彩妆,走上造型设计这一行。当时听来估计连蓝芯湄都忍不住全身一抖,年轻人也太会说话,快十年前的东西也会奉为偶像,够谄媚。
而当1000集的录制现场,小凯很认真地模仿快有十年之久的《我的温柔只有你知道》,淋漓尽致的跳完所有动作,带有那个时代台湾的味道,那些连蓝芯湄都已快忘记的时光,小凯说自己会唱她所有的歌,他有些激动的说:“要说一些可能感性一点的话,你儿时的偶像可能会改变你的一生。谢谢芯湄姐”。蓝芯湄也忍不住泪水,拥抱这个不为她知的年轻人。我很感动,眼眶湿润,偶像的力量是神奇的,特别是多年之后竟然在偶像的影响下成为偶像的同事,很幸福,很满足,也许也更感恩,更努力。
不可否认蓝芯湄是个好主持,这个并不美丽却聪明努力的女人,主持着一档极近浮华的节目,却在耀眼虚荣间袒露真性情,难怪黄小柔会在午夜向蓝哭诉压力太大,在收视破1后,蓝芯湄履行自己的诺言出百万请全体摄制组人员巴厘岛度假。面对老板的到场庆贺,蓝芯湄也叫苦,从早录到夜里12点,摄影,灯光大哥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眼妆会画3个小时。女人们真的很努力很辛苦,为别人留下美丽的身影,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总是绑起头发努力卸掉彩色的油污,这个世界总是太贪心的一边苛求美丽又一边说她们虚荣。
一期综艺娱乐节目,不那么娱乐 October 24 风景 离中大这么近,今天才头一次去,很漂亮,相对于广州的校区,珠海的校区虽说少了一点历史感但却显得更新,更安静,更敞快,号称亚洲最长的教学楼,虽然在我看来没有太多实际意义,但是也还是漂亮的,南方的校园跟北方着实不一样,两旁的榕树长长的须,摆动的很美,久违的大学,久违的学生,鲜艳的花裙子,刹是耀眼。
询问路旁的小女孩,书店怎么走,女孩很认真地听,很认真地回答,说了好多我陌生而又羡慕的名字,什么什么仙路,什么什么光湖,什么什么荔园,有山有水的校园总是透着灵气,连小女孩儿也透着可爱,虽不是很漂亮但是很认真很热情。
相对于最初有目的寻找,我变得悠闲,在校园里容易让人沉静。
这段时间自己和朋友们似乎都有或大或小的变化,虽然分在不同的城市,却上演着同样的失去或者得到,离开校园,生活集中到一个坎儿。
blue说熬过这段就好了,我相信这个让我改变的人。
某人最近过生日,希望某人每年都有这么多朋友的祝福。
听说某人最近想要个女儿,说还没找到工作,一点都不担心某人,相信某人会重新找到自己的梦想,支持。
某人分手了,流泪了,心疼了,但是想告诉她爱一个人也便给了这个人伤害你的权利,但我们还得学会保护自己的心。
某人有了男朋友,多年的自我保护终于演变成了很幸福的小女人,祝福,珍惜。
某人说月末要到广州出差,我却还没看见,别放我鸽子
某人依旧很忙的到处拍摄,外带每日承担着“我才一岁”的呼声,不容易啦,辛苦了
某人坐在桌前,写下这些,很安静,虽“生死未卜”却力求“脚踏实地”,足矣。
哪里都有幸福的,去寻找吧
October 20 呷一口分割的世界 世界被分割成若干份,而每一份又成了另一个世界
任务总是那么多,流动的是时间,今天过去,明天又是另一个计划,如果今天的没有做完,明天就要被今天所累,简单的道理,不简单的坚持。总是改变计划是慌张的表现,夹杂着慌张的心虚。
挑选喜欢的照片,结果分三大类:鲜花、耀眼的城市、空气溢散的街道。明亮的城市,各色灯光,油彩一样的装扮,到处是玻璃反射的光芒,同宝石一样耀眼,周边的人们也许都陌生,然而他们喧嚣的存在只是为了证明你的所在,为了一份安全感,不安全来自于人,安全感也来自于人。
September 27 启程晚上7点半的火车,坐在家里,觉得很紧张,飞快地想还要干些什么,总觉得自己落下了什么事情,紧张,很是紧张,北京在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变得很慌乱,我不知道窗外我熟悉的灰色是不是看够了,心怦怦的,原来,要离开的时候是不安的紧张,早晨和大姐说拜拜,中午跟秋道别,总觉得差点什么,人们都变得好忙,忙碌着生活,不知道再见是什么时候,没有过多的言语,希望大家好好的奋斗,姐,娟,果,佳丽,秋,包,小孩儿,美玲,璐璐,弟弟,秀才。。。。。。希望我再回来的时候你们都有已经完成的愿望和更新的奋斗。一切都才刚刚开始,祝这个城市好运。 August 29 回答点名1.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…为什么? 2.觉得最享受的事是什么? 3.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? 4.你想永远当一个孩子吗? 5.最痛恨的事情是? 6.你相信承诺吗?为什么? 7.你现阶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? 8.你最希望从朋友(不包括爱人)那里得到的是什么? 9.如果上帝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,你想实现什么? 10.你这个假期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? 11.你最近最困惑的问题是什么? 12.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? 13.自己最自信的是哪一方面? 14.你的首要择偶条件是什么? 15.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? 16.你是怎么看待暧昧的?能够接受这种关系吗? 17. 你什么时候会想起我??? 18. 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你怎么对我? 19.你早上醒来,想起的第一个人是谁? 20.到目前为止你最遗憾的没有实现的目标是什么?
完了,回答完毕,见者有份,就不一一点名了 August 12 给我最爱的爸爸妈妈的一封信爸爸、妈妈: 这是一封我不愿意让你们看到的信,所以我把它写在这里,写给自己,承诺给你们。 这几天,我害怕过,担心过,沮丧过,我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保护,那一刻我才知道,我对你们的依赖有多严重,原来,你们才是我最强大的支撑,只是这种力量过于无形,长久以来一直包围着我,我习惯了,太习惯了,于是,便看不见了。直到有一天,这层保护膜没有了,我赤裸裸的看见外面真实的世界,置身于此的时候,我才明白自己多需要知道如何长大,如何独立去面对每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一天,每一个脚步都由自己去决定方向,每一步的成长都由自己去输送养分。 也许,就在几天之前,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独立的,独立的生活,独立的工作,独立的谈恋爱,独立的为人处事,而现在,我清楚地看到自己是这样不了解如何独立,原来没有你们的承担,我就像断根的浮萍,不知道方向,原来从心底来讲,从来都没有准备好要去独立。然而,当我听见你们疲惫的声音,感受你们从不曾让我听见的艰辛和委屈时,我明白,我要勇敢去承担起这一切,我在想,电话背后你们的容貌,你们的表情和你们努力为我营造的宽松,我很想立刻回到你们身边,回到三个人的家,告诉你们我可以一个人做十几个人的饭,做自己引以为傲的拿手菜,然后听你们充满鼓励的夸奖,在北京,已经四年了,每次回家,我都发现,你们又苍老了,从原来绝对权威的父母,变成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回家了才能解决的老人,我不原意去想这就是时间,这就是老去,我发现,是我害怕了,害怕看见你们越来越多力不从心的时候,害怕脱离你们的照顾,脱离你们的呵护,脱离那个总是被操心的任性的孩子的角色。我怕了,时间推着我向前走,而我还没准备好。 现在窗外电闪雷鸣,雨很大,想要把玻璃都穿破,但从今天之后的我会学着去承担更大的风雨,说实话我有一点担心,自己能不能做的好,能不能足够的坚强,但是,从今天我告诉你们,一切都会过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,没什么大不了得的那一刻,我就学会了怎么把眼泪退回眼眶,笑笑,安慰你们,给你们力量,我努力的去做好,从开始给你们力量开始,从告诉你们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开始,从把你们的角色从父母变成我需要照顾需要关心的亲人开始,从你们不时的唠叨我,到我会时不时想起提醒你们开始,一切都会过去的,因为,我开始懂了,开始切身的体会到什么是责任,我会平静的看着你们从中年到老年,看着你们越来越多需要我操心的时候,看着我给力量的你们,你们给予了我最幸福,给予了我面对挫折的微笑,给予了我孤立无援时的怀抱,现在轮到我了,虽然我还不够强大,虽然我懂得太晚,虽然,我不知道选择这一步之后会有怎样的事情需要面对,需要忍耐,需要坚强挺住,但是在你们面对挫折的时候,我会坚强的拍拍你们的肩膀,说,没事,坚强一点,一切都会好的,我会很好的努力,很好的生活,我已经大了,有能力承担自己。我觉得很幸福,因为,我体会到给你们帮助的幸福,渐渐学会去分担你们的忧伤和痛苦,虽然我没办法承诺,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陪着你们,帮你们度过最艰难的时刻,陪你们看每一天日出日落,告诉你们,你们有我,我永远都在,我是你们的依靠。 爸爸妈妈,一切都会好的。让我从今天起去学会真的爱你们。
潇 2007年8月12日 July 21 Temporary Post Used For Style Detection (bd69d270-cb7e-41d7-bbc2-da9da5ce62bd)This is a temporary post that was not deleted. Please delete this manually. (38c42612-6713-46dc-9bd5-6f0a0c036ecc) May 04 我们是一群欲求不满的孩子们 我们是一群欲求不满的孩子们,在这个世界寻找甜而不腻的芬芳糖果……
出来之前在“鱼”(我总也记不住它的名字,只记得那个明显的鱼字)吃了我喜欢的肉松三明治,和小时候一样的味道,让我很兴奋,于是我好好赞美一番,服务的女孩甜美的笑,吃完擦擦嘴巴,留下一个微笑,然后转头,置身人群。
好久没有这样将自己放置于大街上,一个人,看来往人群,自恋于自己的步伐。这段时间,每天都像在变魔术,游离于各种左与右之间,真要选择的时候才发现要离开校园就如同要断奶的孩子般依恋,我不知道成长是不是一次次的被逼无奈,在无奈中被迫选择向前,没错,好没出息。
关于旅游的片子,我的思维停滞了,一个人想不出来事情的时候感觉无比的可怕,那几乎是万劫不复,心里堵着太多的东西,腾不出空间给宁静的思绪,也许这也是为什么好久没有写日志的原因,这一点上我很佩服秋,虽然嘴巴上总说他很酸,写些酸不拉唧的文字,但其实我觉得那是种坦然自若,起码可以面对每一天的自己,可以有勇气和自己争辩。
前天大家一起玩杀人游戏的时候,我很开心,很感动,觉得每一个人都无比的可爱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,于是我对blue说:“我觉得我们好冷清,我好想家里一大堆人的感觉,好热闹。” blue看着我,说:“为什么我们有同样的感觉。”我知道,我们都有远离校园的恐惧了。于是,昨天,我们回到学校,我疯狂的想要寻找熟悉的面孔,想要回到寝室一堆女生叽叽喳喳的吵闹声,想去唱歌,想去喧闹。可当我走到六楼的走廊,安静的都像在熟睡,推开寝室门,大姐在睡觉,娟依旧在床上看着电脑屏幕,佳丽累得的放下书包到床上休息,大家看上去都很疲倦,让我不忍多说什么,大姐埋怨我没有做可乐鸡翅给她吃,我想起我们八角的家,两个人用一台电脑的日子。我多想人们都回来,回来过完最后的时光,敲敲隔壁的门,依旧只有小葛妍一个人在,613、614、612,都锁着门,楼道突然好像变成两堵墙,觉得胸口好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从寝室离开时,大姐依旧在睡觉,真想摇醒她,背上包,走了,走了,心里乱极了。。。。。。
昨天晚上的天蓝的可以,没有阳光了依旧那么蓝,该死的天似乎也在留恋什么,也许我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上一帮人出去刷夜,即时最后大家哭着回来也是那么够味,也许我该沉默,这就是改变,我要学着去适应,安全感全是自我营造的慰藉。
如果要离开了,就请抓紧时间去拥抱一切你所爱的人
|
|
|